轉自 時尚旅游
不知你有沒有類似的體驗,走進一所家庭旅館和走進一座連鎖酒店,會有截然不同的感受。 所謂Home away from home,是希望讓房間里居住的人成為這里的主人。
只有經營者把酒店真心當作自己的家來照料時,才能為客人帶來那親切熟悉的感覺。由此說來,沒有比家族式酒店更能做到這一點了。自家的產業,自己經營,就絕不會像對待公共設施那樣。
巴黎:私人的唯美與浪漫
曾和一位在巴黎生活多年的女士聊起關于法國各種話題,總結說,法國人極其注重外表,以貌取人。他們并不在意你來自哪個國家、哪個民族,但是要是你穿著丑陋,舉止粗俗,那他們會非常鄙視。反過來,只要你足夠得體,即便不懂法文,在法國也會暢通無阻。
法國對于美和浪漫的癡迷,相信每個去過的人都會深有體會。對于即將前往巴黎的旅游者,選取一家浪漫優雅的酒店,定會大大提升滿足感。不一定非要麗茲或者雅典娜,巴黎那些不怕巷子深的好酒店多著呢。
不會有人會注意到蒙馬特高地這個普通街道旁的院子的。從街邊什么也看不出來,伸進去的小巷子里有一道小門,門上還寫著“請勿進入”的標牌,似乎是某個私人住宅。這確實是一處私人庭院,擁有者是一位女設計師。Morgane Rousseau并沒有把這里當作自己的住宅,而是將其改造成一家酒店。
當你發覺不一定要用大品牌來證明自己的時候,蒙馬特高地相對平民化的街區,以及圣心大教堂附近甜而不膩的藝術氣息,就顯得自在而舒心了。不被注意是一種態度,但并不因此降低自己的趣味和風雅。涉足平面設計、室內設計和攝影的Morgane打扮起這擁有大庭院的18世紀老房子駕輕就熟。5個風格不同的房間,無論是古典、現代,還是鄉村,都給人足夠的安全感。
瑪黑是巴黎最古老的街區之一,也是風格最混雜的地方。拉丁風格的食肆、Vintage咖啡館、設計師精品店,以及形形色色古怪而有趣的人群,似乎將本已歷史感極強的巴黎又往前拉了幾個世紀。瑪黑的法文原意是沼澤,走在這里,不陷進去都難。
Chevalier兄妹就在瑪黑的中心建立了女王別院,和古老的孚日廣場共享一個巨大的花園。號稱花都的巴黎,爬山虎是最重要的背景色,經常有一些綠色隨風而動的建筑物出現在某個不經意的地點。
左岸,巴黎文化取之不盡用之不絕的靈感來源,幾乎每條街道每棟房屋都有無盡的故事。圣日爾曼之家就是典型的巴黎左岸生活。街角拐彎處,面對著咖啡座,一個夾在若干精品商鋪中間的小門,就是這里了。小小的接待處,沿著狹窄的旋轉木樓梯爬上去,才是各個房間。
區區幾個房間,被老家具、手工布藝、各種精美器物和漂亮的墻紙所填充。真的也沒什么特別,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愛。樓房之間的天井,既是用早餐的地方,也是一個迷你沙龍。
天井后還有一座兩層的小房子,被親密地稱為“小圣日爾曼之家”,夠一個三代五口之家一起居住。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巴黎式家庭旅館,像這樣的地方,只要去耐心尋找,還有許多許多。
酒店的名字來源于另外一位法國作家和詩人,泰奧多爾·德·邦維爾。和之前我們介紹的酒店動輒幾百年老建筑相比,德班維爾是一座1927年建成的私人住宅,1967年由現在的經營者Marianne Moreau購入并改裝成酒店。到現在,Moreau一家經營這家酒店也已55年,她家的第三代也開始進入管理層。
酒店經過幾次裝修,形成了現在清新、設計感強的現代風格。17區雖然從地圖上看偏隅一角,而這一區域非常安靜,交通也很方便.。Moreau女士熱愛音樂,自己曾出過唱片。每個周四的晚上,都會在酒店的沙龍里舉辦私人音樂會。偶爾興起,魅力依舊的Moreau女士也會上臺小展歌喉,唱幾曲由邦維爾作詞的香頌。
倫敦:私人的高貴與傳統
倫敦擁有數量眾多的Townhouse,這和英國的歷史密不可分。歷史上,英國貴族大多不居住在倫敦,都分布在各自的領地上。但是當他們到倫敦辦事,總還要有住所。所以他們大多在城里都擁有一套私人住宅,平常也會租給朋友居住。
Hotel一詞在英語里和Townhouse、Inn的含義沒有什么區別。但是后來,由于越來越多的Hotel會租給別人使用,由最初的長租,到月租,乃至日租,逐漸就形成了現代酒店的功能,而Hotel一詞也完全改變了含義。所以在倫敦,將這些私人住宅稍加改動,就稱為現代意義上的酒店。而且很多酒店,依然由當年貴族的后裔經營。
倫敦最顯赫的家族酒店,大概就是格林酒店了。自1910年Otto Richard Goring從西敏公爵手上買下這片原屬于白金漢宮的外圍地產至今,格林家族已經經營這家酒店102年了,歷經四代。如今,堅守家族經營的倫敦豪華酒店里,格林是碩果僅存的一家。這里歷來就是英國王室的御用酒店。女王的母親在世時,每年都要例行到酒店巡視、小住。
除了王室成員經常跑到酒店里用用午餐、下午茶外,每逢重大活動時,皇室邀請的重要賓客幾乎都會安排住在這里。格林酒店是第一家將衛生間從公共區域轉到每間客房內部的酒店,這一舉動改變了整個酒店業的建筑格局。如果從更深遠的意義上講,也改變了酒店業的服務觀念和體系。
位置很奇妙,在一座私人建筑的第五層,這個建筑的門牌號是白金漢宮路41號,距離白金漢宮幾乎就是一墻之隔。
它原來是家族里另外一座酒店The Rubens at the Palace的多功能廳,后來就將其獨立出來,改建成這個具有私人會所性質的小型豪華酒店,并交給專門管理小型家族酒店的紅色康乃馨酒店管理集團管理。酒店自1999年建立以來,贏得了巨大的聲譽。
40多年前,一個雄心勃勃的蘇格蘭年輕人希望擁有一家自己經營的高檔酒店,于是就有了Capital。大衛·列文和女兒一起悉心照料這里的一切。而他們的努力,使得首都酒店成為倫敦員工忠誠度最高的酒店。首都酒店的可貴之處在于,當它不斷提高品質,并逐漸步入豪華酒店行列的同時,并沒有將價格也不斷提高。
你很難在倫敦僅花100多英鎊找到一家水準與之相當的酒店。在這里,英國傳統得到了全面深度的體現,從門僮不卑不亢的態度、對酒店服務的完美詮釋,到墻紙和布藝的選擇、英國美食的傳承和發展。首都酒店坐落于倫敦最時尚的騎士橋地帶,當你覺得心情煩悶的時候,就坐上飛機,住進首都酒店,然后一言不發地到附近瘋狂購物幾天,喝幾杯下午茶,然后再坐上飛機回來,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羅馬:私人的華麗與隨性
羅馬的家族酒店顯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。那些昂貴的、豪華的、從世襲的宅子改造而來的酒店,與歐洲其他國家的同類酒店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,華麗的巴洛克式風格雖然給人以極致的享受,但同時也使人感到拘謹和沉重。
而另外一些從民居、舊時代商人私宅轉換而來的城市別墅,則帶有市井生活的不拘小節。但是有一點相同,它們都與遍地古跡、隨處藝術的羅馬完美地融合在一起,成為這個充滿魅力的古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羅馬也因此而富于魅力。
越是顯赫,越喜歡使用冗長的名字。這是判斷一個意大利家族背景的重要依據。如果你想在全世界范圍內尋找一個家族酒店的典范,斯帕萊蒂·特拉維利別墅就是樣板。斯帕萊蒂·特拉維利是一個世襲伯爵的姓氏,祖上和羅馬公國皇室、法國拿破侖家族都有著血緣關系。
世界在改變,世襲頭銜越來越不管用,沒落貴族也需要生存。終于在2004年,特拉維利家族決定,將這個已經居住了近兩個世紀的別墅拿出來,改成酒店來經營。于是,末代伯爵成了酒店經理,家族成員成了服務員。良好的教育和幾代人累積的品位是無法替代的,這使特拉維利別墅成為羅馬酒店業隱秘、高貴、奢華的代名詞。巨大的私家花園、絕對古董級別的藝術品陳設和家具、純實木的地板和墻圍,讓人以為進入了博物館。
絕非浪得虛名,這的確是拿破侖三世當皇帝之前流亡羅馬期間的住宅。拿破侖三世較之家族的兩位前輩,命運算是比較好的。而這個住宅,現在也有了一個良好的歸宿。
酒店容量很小,只有兩個超級巨大的套間,其中一間需要時可以再擱出一個單獨的臥室。其內部富麗堂皇的程度,非一般人所能想像,所有中國富豪希望擁有的元素,比如某大理石地面、某窗簾布料、某手工家具、某品牌床品,都可以在這里找到。大家欣賞一下也就算了,不會真的想住一下吧?
是羅馬一間相對較大的私人豪華酒店,在西班牙臺階的頂端,占領絕佳位置。從酒店頂層的餐廳和露臺上,可以看到大半個羅馬,梵蒂岡也盡在眼簾。雖然也可以坐車走山路直接到酒店,但是每天能沿西班牙臺階,繞著四處散坐在臺階上的游客爬上來,也別有一番趣味。酒店有70個各類房間。
這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豪華酒店,雖然沒有什么張揚的特點,卻舒適,給人留下一些容易遺忘的美好回憶。哈斯勒的主人Roberto Wirth來自一個瑞士傳統酒店家族,是家族的第四代傳人。他生長在羅馬,現在全心打理哈斯勒酒店。
坐在兩棟房子之間的門廊改裝成的休息間里,腦子里總出現這樣一個畫面。房屋已經很古舊了,但是主人并沒有打算在外面貼個瓷磚什么的,破損的磚頭顯現出經歷過時光沖刷后的美,讓人可以徹底丟掉警惕感,投入地去品一杯特濃咖啡。酒店的布置很簡單,卻很精心。色調的搭配,植物的擺放都十分自然和諧,連看上去像中國80年代的桌椅,都那么協調。
酒店外是凸凹不平的磚頭小路,三三兩兩門口的居民,一邊用飛快地語調閑聊著,伴以夸張可愛的手勢,一邊用好奇而直接的眼神看著你,或報以微笑。這樣倒更像是到住在陌生城市的親戚家串門,哎,如果會說意大利語就好了。
意大利的確是個好地方,但是意大利的酒店總是讓人有點不放心。碰上幾回這樣的事情后,總是要反復考量驗證即將入住的那個地方。當發現維多利亞酒店是瑞士人開辦的時候,覺得基本可以放心了。瑞士人還是比較可靠的。然后又發現,原來維多利亞酒店的老板和哈斯勒酒店的老板來自于同一家族,便更加放心。
維多利亞酒店距離西班牙臺階也不遠,更加安靜一些,附近有很多小精品店,逛起來十分帶勁。背后就是博格才別墅公園,晚上可以到那里散散步。酒店的檔次居中,對于普通的自助游客來說,是個很有把握的選擇。








